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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親姐妹皆做“慰安婦”,為何70多年后公開生命中最痛苦的往事
      發布日期: 2019-12-19 作者: 瀏覽次數: 10
      原點2019-12-13 16:15
      來源:上觀新聞作者:王瀟 宰飛
      再過10年,她們基本就都不在了。但歷史,永遠都在。

      一位91歲,一位89歲。兩雙褶皺縱橫的手緊緊攥在一起。

      2019年5月的江西萍鄉,春寒已退,抗戰老兵劉慈珍從湖南岳陽專程坐了3個多小時火車來見妹妹。2017年6月她們時隔近30年重聚。去年,劉慈珍過了90大壽。妹妹劉蓉芳說好要來卻沒來。今年年初,妹妹又中風了。

      “你怎么沒帶那塊勛章呢?”談話間,劉蓉芳突然問姐姐。一旁的志愿者陳良想起,兩年前見面時,劉慈珍戴著一塊抗戰勝利70周年紀念勛章,當時妹妹將勛章捧起,摸了又摸。

      “現在時代好了,你把你的事情都跟他們說了,也能拿到一塊?!眲⒋日湔f。

      陳良覺得劉慈珍一定是搞錯了。劉蓉芳并沒有參加過抗戰,而勛章是由中共中央、國務院、中央軍委專門頒發給約21萬名抗戰老戰士老同志、抗戰將領和為中國抗戰勝利作出貢獻的國際友人的。

      但她口中,妹妹的“事情”是什么呢?

      隨后他意識到,劉慈珍是抗戰老兵,但同時也是被確認的二戰時期日軍“慰安婦“制度受害幸存者之一。劉蓉芳極有可能也是一位“慰安婦”制度的受害者。


      2019年5月10日,劉慈珍(左)專程坐火車來看妹妹劉蓉芳(右)。

      從2013年接觸劉慈珍起,陳良在湖南一省已發現了多位“慰安婦”受害幸存者。她們中的大多數最初都不愿啟齒。自身的痛與恥、外界賦予的標簽,折磨著這群“失語”者。

      上海師范大學中國“慰安婦”歷史博物館有一面墻,隨時更新“慰安婦”受害幸存者的數字。數字會根據逝去和新發現的人數發生變動。如今,這個數字是17位。

      包括陳良在內的志愿者、學者、民間調查員、“00后”學生,依然走在尋找、幫助“慰安婦”制度受害幸存者的路上?!霸龠^10年,她們基本就都不在了。但歷史,永遠都在?!?/p>

      沉默

      村莊的盡頭是一道斜坡。坡上是三間土屋,白色土坯墻,還保留著幾十年前湖南鄉間的模樣。

      一位老人靠門坐在屋里,眼睛望著門外,像是在看門口那棵十多米高的大樟樹,又像什么都沒有看,只是對著屋外出神。


      劉慈珍總是坐在中間那扇紗門里往外看。

      2013年,陳良第一次找到劉慈珍時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,村莊里還沒人知道劉慈珍的故事。

      最初,陳良以為她只是一名老兵。

      陳良是當地公益組織尋找抗戰老兵的成員,致力于尋找隱沒在民間的抗日老戰士。一位出租車司機告訴他,岳陽市梅溪鄉有個老太太,是外地人,可能參加過國軍,和日本人打過仗。村里傳言她在國民黨部隊干過,也有傳言她是國民黨姨太太,甚至有人說她被日本人抓去過。

      “奶奶,有沒有參加過國民黨?”他問劉慈珍。

      劉慈珍只是說:“都不記得了?!毖劬σ廊煌T外。


      劉慈珍總是沉默。

      參加過國民黨的老兵,因為政治原因,大多不愿重提往事。對于這一點,陳良很清楚,因為他自己的奶奶曾經就是國民黨女兵,而這個秘密,直到奶奶死后,他才得知。

      2013年,陳良初見劉慈珍時,已經有了心理預期,老人不會輕易開口。記不清是多少次登門以后,劉慈珍終于告訴陳良,她曾在湖南湘潭幫國軍士兵洗衣服、照顧傷員。這一描述為后來劉慈珍被確認為抗戰老兵提供了線索。

      但言談間的一句話,卻令陳良覺得還有隱情。老人說:“我這輩子吃了日本人的虧,被日本人害苦了?!背粤耸裁刺?,怎么害苦的,陳良一再追問,劉慈珍只是說,都忘記了。


      2017年6月17日,劉慈珍回到闊別73年的家鄉湘潭。

      2017年6月17日,在一家公益組織的安排下,劉慈珍時隔73年第一次回到湖南故里湘潭。

      之所以選擇這個日子,是因為1944年6月17日,日軍攻破湘潭,當日,劉慈珍被日本人擄走。陪她回鄉的志愿者葛琳寫道:“今天是湘潭淪陷的日子,今天是劉奶奶回家的日子。她從花季少女到耄耋老人,岳陽到湘潭茶恩寺260公里,走了漫長的73年?!?/p>

      在劉家老宅和祖墳前,劉慈珍哭了又哭,卻依然沉默。


      2017年6月17日,劉慈珍回到闊別73年的家鄉湘潭。

      尋找

      陳麗菲的到來,打破了沉默。

      在老家時,陳良隱約聽村民說過,劉慈珍年輕時被日本人抓去過。是不是受過日本人凌辱?他無法確定。但作為上海師范大學中國“慰安婦”問題研究中心特約調查員,他把消息告訴了陳麗菲。

      陳麗菲是是上海師范大學“慰安婦”研究中心的研究員,而她的丈夫蘇智良教授是這個中心的主任?!拔堪矉D”田野調查的特殊性,需要女性研究員的助力。從第一次探訪幸存者,蘇智良就請愛人一同前往。

      “最初我很反感研究‘慰安婦’問題,”陳麗菲說,“1991年蘇教授在東京大學做客員研究員,聽日本學者說,世界上第一個慰安所就在上海。蘇教授是研究上海近代史的,他的碩士論文就是寫八·一三淞滬抗戰。他說怎么我不知道,他為此延長了在日本的研究時間。我當時不知道這個‘慰安婦’制度是怎么回事,以為就是軍妓,所以我說,你不要再研究這樣的事情了。從日本回來后,我就把他的這些材料全部堆給他,說請你拿到學校去,因為我們的孩子那時候五六歲,已經開始認字了,當時那些報道幾乎都是性的細節,根本不是上升到歷史的研究?!?/p>

      但是1996年前后,聯合國的人權小委員會派出了特別調查官來調查“慰安婦”制度,結果認為,它是一種軍事的性奴隸制度。委員會以一個勸告的形式提出,日本政府應該向受害國的政府,特別是受害國的女性進行道歉,而且賠償。

      這項報告是日文的,蘇智良讓陳麗菲幫忙翻譯,她翻譯完了卻發現,在這樣一份國際性查證的正式報告中,很多國家和地區都被關注并查證了,但在中國大陸,聯合國一天的查證都沒做過?!爸袊嵌饡r期日本軍隊占領時間最長、占區最大的地方,我們受害的人數可以想象,絕對是屬于程度很深廣的,但是中國女性所受到的傷害,中國這個國家和作為一個民族,在聯合國做出了正義呼吁的時候,應該得到的尊重和支持卻一點也沒有體現?!标慃惙普f。這個結果,給了她很大震動。

      她想,這個局面的出現,歷史學者是有責任的?!斑@是我們中國人自己的歷史,首先是應該我們自己來做出訴求。我們民族的聲音缺失了,是因為我們的歷史學工作者、我們的知識分子,沒有提供這樣的事實來說話?!?/p>

      從1993年夫婦倆開始尋訪慰安所,陳麗菲也在尋找幸存者。

      他們的消息源有文獻,也有長期在民間關注抗戰歷史的各類志愿者,比如陳良。一旦接到消息,就要迅速前往。

      并不屬于外向性格的陳麗菲,積累出了相當溫柔、細致的訪談經驗?!氨尘百Y料要充分,不可單刀直入,在場最好不要有男性, 一定要有肢體接觸,讓她放松?!?/p>

      在劉慈珍家時,最初的對話,從點頭和搖頭開始。提到親人,才漸漸有了對話。

      “奶奶的老家在湘潭是吧?家里怎么樣?”

      “我里五姊妹,五姊妹,死噠,還剩我里兩姊妹,還有一個在江西,老妹?!?/p>

      “日本人來的時候,躲在哪里?”

      “躲在閣樓的絆筒里?!?/p>

      “什么是絆筒?能裝得下人嗎?”

      “打谷的東西,木頭做的?!?/p>

      “閣樓能放下這么大東西嗎?”

      “能放下?!?/p>

      1944年6月17日,16歲的劉慈珍在家中閣樓上被日軍發現,帶至樓下當場強暴后擄走,與其他十幾位中國女性一起被關押在易俗河鎮。劉慈珍記得,慰安所的門前有一條河水。

      陳麗菲說,承認自己被日軍帶走,一般都意味著談話局面的打開。老人們會慢慢說出在慰安所內的衣食住行和被強暴毆打的細節。

      “日本兵很兇,沒有什么理由,想打就打……現在看電視里的日本人都不敢看,覺得很兇?!眲⒋日渲鲃诱f。

      個人口述只是尋訪中的一環。文獻和旁證也是不可缺少的內容。訪談之后,陳麗菲驅車去了老人口中的受害地易俗河鎮,攙扶著駝著背的村里老人去指認慰安所的舊址;又驅車去湘潭的茶恩寺鎮尋訪當年老人的鄰居,回憶細節,指認被擄走的地點,實地調查被擄掠的老宅……一輪下來才算完成劉慈珍受害事實的確認。

      “日本右翼常說中國方面造假,在這種情況下,所有這些事不能隨隨便便,必須要有一套學術規范,一定要能建立起證據鏈來?!?/p>

      阻礙

      事實上,2017年6月,老兵劉慈珍回家時,一同回家的,還有失散多年、現居江西萍鄉的妹妹劉蓉芳。幾十年音信不通,直到最近,老姐妹倆才從志愿者那里得知對方仍然在世。

      就在這次回鄉聚會上,陳良聽萍鄉的志愿者說,劉蓉芳也曾被日軍擄去。難道姐妹倆先后遭遇了同樣的厄運?

      陳良拐彎抹角問劉蓉芳有沒有這回事,劉蓉芳說“沒有”。陳良又問,“是怎么從湘潭去的萍鄉”。劉蓉芳只說,“是一路討飯過去的”。

      線索斷了。


      2017年6月17日,與劉慈珍一同回家的,還有妹妹劉蓉芳(右)。

      尋訪20多年,陳麗菲太理解這些老人。

      “她們本身是受害者,但是從日本軍隊那里回來以后,你想想家里人是怎么看她的,丈夫是怎么看她,鄰居是怎么看她。有人說她們是日本兵的女人,喊得非常難聽,還會遇到暴力壓迫,她把這段歷史打掉牙和著血淚往里吞都來不及,她怎么能夠講出來?!彼砸婚_始,他們的調查也極其艱難,常常無功而返。

      “可以說100%的老人家都很戒備”,反悔,發火的情況時有發生。有人對誰都是懷疑,誰都不能觸碰她的身體,洗澡時不要別人幫忙,床也不允許別人碰,連志愿者端來的水都不喝一口;有人聽到慰安婦的話題后,起身就把送來的禮物扔到門外。

      家屬也有芥蒂。陳麗菲去一家幸存者訪談,卻被家屬趕出,“你們來干什么?你們能做什么?你們是不是有自己的目的?”當時陳麗菲到廚房掉眼淚,電視臺也跟過來拍,后來眼淚擦一擦,還是要過來再跟家屬做工作。

      最根深蒂固的阻礙其實來自自己的同胞。

      上世紀90年代,一個大年三十,一位武漢的幸存者給蘇智良打電話哭訴,說別人把洗腳水潑在她家的門口,凍成堅冰,還罵她“日本婊子”。

      一位研究員給蘇智良講過一件事:云南一個村莊的4位老人聽說如今可以幫“慰安婦”討回清白,鼓起勇氣去某政府部門訴說。結果卻被人反問,“你們自己當初丟臉丟盡,還要再來說”,4人哭著回去,從此再也不肯站出來。而如今整個云南省,只找到一位肯站出來的幸存者。

      2000年12月8日,一個由民間組織的“女性國際戰犯法庭”在日本東京開庭。蘇智良作為中國大陸的代表團團長準備帶幾位幸存者參加,結果臨行之前,海南方面不肯放行,傳來的話說,“自己丟臉也就算了,還要把臉丟到國外去”。又是讓老人家大哭。

      “我們一路走過來,現在好像大家都知道(慰安婦)了,一開始做的時候是就像在黑暗的隧道里挖洞一樣,前邊看不到光亮,只是覺得從道義上來講,從我們整個國家民族的歷史來講,我們應該做,我們沒做錯?!?/p>

      公道

      轉折發生在劉蓉芳中風之后。

      在劉慈珍看望過劉蓉芳之后,有志愿者試探著問劉蓉芳,愿不愿意講?劉蓉芳平靜地說了聲,“愿意”,“再不說出來,就沒人會知道了”。


      劉蓉芳中風不久,說話總是低著頭。資料照片

      她告訴陳麗菲,那年14歲,“還沒有做大人”(意指月經還沒有)。

      日軍攻占湘潭后,在當地擄掠女性的情況時有發生。僅在劉蓉芳的記憶中,就有過兩次躲避日軍掃蕩的經歷。日軍第三次來時,劉蓉芳就沒有那么幸運了,她正在家里烤火,日軍突然到來,令她猝不及防。她與十幾名女子被雙手捆綁后,抓到一個泥磚砌的、僅以稻草鋪地為床的簡陋大房子里。

      在湘潭被關押五六天后,老人和其他女孩子又一起被“裝到車上”帶到了萍鄉,關在一個更大的磚砌房屋里,仍舊是被欺辱、毆打。講到痛苦的細節時,她緊緊地抓住陳麗菲的手,依偎在她身邊。

      飽受痛苦與折磨的日子里,劉蓉芳曾目睹過一位機靈的女孩子成功逃脫。“再不出來,就是死?!彼?/span>和另外兩名瘦瘦高高的女孩開始策劃逃跑,通過每日外出如廁的短暫時間,觀察周圍的環境與守衛的站崗時間。兩周后的一天,三個女孩借著昏暗的天色,趁守衛換班的時機,逃了。

      “怎么逃出來的?”

      “稻田里面救過好多人?!?/p>

      “意思是稻田里可以藏人嗎?”

      “哎哎哎,往田里一鉆,再往前一塊田?!?/p>

      ……

      “回過頭去想這段經歷,你恨么?”

      “恨?!?/p>

      “想不想日本鬼子給你道歉么?有這個想法么?”

      “有?!?/p>

      “怎么個道歉法?叫他們說什么?!?/p>

      “對不起,請我原諒?!?/p>

      “你現在原諒他們么,如果他們不道歉?!?/p>

      “不道歉不原諒?!?/p>

      “不道歉不原諒,如果道歉了,你原諒么?”

      “原諒?!?/p>

      陳麗菲再次握緊了她的手。

      討回公道,是所有受害者站出來的初衷。但是老人家們去日本訴訟的官司,幾乎都輸了。

      萬愛花,曾是大陸地區第一次站出來控訴日軍性侵害罪行的中國受害者。她曾7次赴日維權,在日本高級法院和各個地方法院申訴并出庭作證,法院卻每次以失去時效和個人不能起訴政府為由,將其駁回。

      她曾經一度不能接受慰安婦的說法,因為來調查的日本人告訴她,在日語里,慰安有自愿的意思,“慰安婦”就是妓女。“我去慰個什么安?”

      陳麗菲專門做過“慰安婦”制度緣起研究。她告訴萬愛花,“慰安婦”制度本質是一個性奴隸制度,它只是起了一個委婉的名字。這個制度被害者的主體,主要來自于中國的戰場,因為侵略戰爭主戰場在中國,然后擴展到東南亞,朝鮮半島作為殖民地,有大量的年輕女性被日軍征集過來,作為戰爭的受害者,“她們難道是自己要來慰安日本軍隊嗎?”

      “你們是性奴隸制度的受害者!但是因為日軍是以‘慰安婦’制度來推行,所以軍隊的性暴行才能合法化、縱容化,才能這么大面積持久地進行,軍隊的各個層次才會有這樣肆無忌憚、登峰造極的性犯罪事實?!?/p>

      陳麗菲把復雜的制度解釋一遍,老人家一聽,馬上就明白了,“陳老師,我們以工作為重,慰安婦不慰安婦,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事,我就是這個制度的受害者,所以沒有關系,陳老師,你們該怎么寫,就怎么寫?!?/p>

      2013年去世前,她握著外孫女的手說,“咽不下這口氣,官司沒打贏”,外孫女對她說,“我們中國人是爭氣的,奶奶,你放心去”。

      云南唯一站出來的受害者李連春,遭受了很多的侮辱,但在心里,這一生,她一直把頭抬得很高。在一次訪談結束后,她和陳麗菲坐在深山里的火塘邊烤火。

      “陳老師,你不要看不起我,我這個人一生很窮很苦,一直被人看不起,我唯一寶貴的東西是我的身體,但這個最寶貴的東西,是被當時日本鬼子奪走的,不是我自己要這樣的。我不是要找哪一個人算帳,我也不要好多錢,我都這么老了,黃土埋到半截了,我要錢干什么?我要的就是一個世間公道?!?/p>

      火塘邊,李連春患有白內障的眼睛里,火光閃閃?!拔矣X得她的眼睛就像結著冰的湖面那樣寒光凜凜。她們真的是用一種戰斗的姿態來站出來的,可以說,就是出師未捷身先死?,F在她們人已經沒有了。但這個聲音我聽到了,我一定要給她們發出來,我只要活一天,這個事情我就要做一天?!标慃惙普f。

      銘記

      陳麗菲認為,尋訪的工作是一回事,但找到以后如何關愛,目前還做得太少?!叭绻缮绻I的人員介入肯定是做得比我們要好得多?!?/p>

      陳麗菲曾去韓國、臺灣地區交流,當地的心理支持活動很多。有的受害者終生沒結婚,但卻有做一回新娘的心愿,便給她辦一場純潔的婚禮;有老人喜歡畫畫,就通過繪畫來疏解心中的郁結;有的人寫書,也提供幫助。還經常有藝術家在晚間免費去給他們拉琴,唱歌,讓他們盡量過得愉快。但這些目前在中國社會里是缺失的。

      “‘慰安婦’問題的研究,牽涉領域很大,而目前日本國內歷史修正主義的力量又如此強大,目前看來不是一代人能解決的?!标慃惙普f,她很欣慰一批90后、00后正在成為研究的主力。

      對‘慰安婦’ ’問題的關注,并不是僅僅是中日之間的現實問題和歷史事實問題。而是我們要達到一種歷史共識,為什么戰爭是殘暴的,為什么和平是可貴的,什么樣的人性是我們應該永遠譴責的,什么樣的觀點會發展成一種登峰造極制度的形態來殘害人類……我們要堅決把它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警示來者,不可覆轍重蹈。這是一個不斷向前的過程,也是一個永恒的過程?!标慃惙普f。

      可以肯定的是,上師大里那面幸存者的照片墻上,數字增加的幾率將越來越少。蘇智良說,他會守著這面墻,去世一位,就拿掉一張,直到最終變為,0。


      劉慈珍坐在紗門里凝望。

      劉慈珍大多數時候還是沉默地坐在屋門口。但卻是一種更為平靜的沉默。

      一陣風吹過,紗門自己開了,又“咣”地自己關上。再無其他聲響。

      (應被采訪者要求,陳良為化名)

      欄目主編:宰飛文字編輯:王瀟題圖來源:資料圖圖片編輯:邵競
      題圖說明:2019年5月22日,劉蓉芳首次公開自己經歷,姐姐劉慈珍專程又佩戴著勛章前來支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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